凌震扬闻言,气急反笑:“我不重要,那为什么你会三更半夜地爬上山给我送夜宵,之后还不敢见我。”
谢逐周终于想起这事,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哦,你说那个啊,我叫闪送拿的外卖送上去的。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以你的习惯来看,你一定不会吃的,对吧?”
凌震扬闻言,心头一沉,不可置信地看向谢逐周:“你在开玩笑……”
“你要是想自己骗自己,我也没办法。”
秦放在一旁暗爽,安熙年也透出微微一笑,他们喜欢看见情敌受挫的模样。
正在他们忍不住想笑的时候,他们看见谢逐周开了椰子,还插上吸管,递过去给楚衍章喝。
几人:“……”玛德。
看着楚衍章喝得开心,甚至愉悦地眯了眯眼。谢逐周的语气也变得坚定而温柔,“那些都是过去了,我都想不起来,你别生气。”仿佛在告诉楚衍章,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他这边。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大少爷正围着展同飞,似乎在争论什么。展同飞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无意义的争执感到厌烦。他推开人群,径直走向谢逐周和楚衍章所在的大营帐。
“喂,谢逐周,你有没有空和我聊一聊?”展同飞看了一眼谢逐周,又看向他身后的楚衍章,眼神不善。
谢逐周抬头看见展同飞浑身带煞般的走过来,他记得这人,是象棋小团体的首领般的存在。
平时展同飞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他是那群人的操纵者。上次在他的生日宴会时,刀元就是为了讨好展同飞而自己扇自己的巴掌。
这种事情看起来很蠢,但事后作为暴发户出身的刀家,确实搭上了展家的大船。
展同飞的出现让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谢逐周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打扰,尤其是对方明显带着不善的态度。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将楚衍章挡在身后,语气冷淡:“你找我有什么事?”
展同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楚衍章,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你还真是走到哪儿都带着这个拖油瓶。怎么,你真以为他能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