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州张口,声音低沉带着沙哑:“既然都已经误会了,那我何不把这件事情坐实,不然不就白误会了?”
盛晚:“……”
这个无耻的男人!
不过对待这种人,就不能表现怯懦。
盛晚直接干脆大胆的扯过陆淮州脖子上的领带:“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怕陆总承受不住。”
这一刻,盛晚眼尾轻挑,那笑容摄人心魄,更像是一只勾魂的小狐狸。
陆淮州被勾的心猿意马:“是么,怎么个承受不住法?”
盛晚勾勾手指,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陆淮州凑过来,以为盛晚是要和他说什么,可以说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然而没想到,盛晚一张嘴,就直接咬在了陆淮州的脖子上,而且力道一点都不轻,像是要咬下来一块肉,瞬间就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牙印。
“嘶!”陆淮州吃痛,果然不应该对盛晚有任何的期待。
盛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总不是喜欢喜欢被人误会,这样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