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又住新人了?”
姜清慈目光朝着她右边的房间看去。
没有亮灯,只有进来第二间亮着。
也在姜清慈看过去的刹那熄灭。
房门吱呀被打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匆匆跑过来。
“抱歉抱歉,昨晚钓鱼到太晚忘记时间了,诸位久等久等。”
钓鱼?
姜清慈听到这个词,一下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死鱼正口,收竿不走,道袍一换,下河就干的钓鱼佬。
待人走近定睛一看,还真是。
三十多岁,懒懒散散,眼角微微下垂,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像是从来没有睡好过。
脸上还挂着匆匆洗了一把没擦干的水渍,下巴上是一晚上冒出来的胡子青茬。
发髻歪斜,有几缕还没扎住,松散的垂落。
要么是昨晚睡觉弄乱今天都没扎,要么是刚刚匆匆忙忙随手一弄。
和姜清慈上次在直播间见到时的感觉一样。
也不愧是他,一来到就找钓鱼的地方。
“诸位请跟我走。”
小道长开口,姜清慈他们随着一起走。
“青辞小友?”
那道长认出了姜清慈。
姜清慈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她还以为这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钓大鱼呢。
“青辞小友难道忘记了,我还误入过你的直播间。”
他一边重新顺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和姜清慈说。
“当然记得。”姜清慈回答他,“我以为道友不会对直播这类感兴趣的。”
“哈哈哈。”
道长爽朗的笑了两声,“奈何钓鱼时遇到不少人,各个都在和我说这事。”
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还住同一屋檐。唯心派游渔。”
这名字起得好,很符合他垂钓的本性。
不过,唯心派姜清慈好像只在很小的时候听师父说过。
说这个门派主修心,修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离大成不远了。
但因为太难,要求太高,门派式微,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该门派的人出来露过面了。
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且看这大哥钓鱼时的专注劲,修为应该不低。
“观……”姜清慈想了一下又改口说,“异调局姜清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