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殿、慈宁宫、寿安宫是不敢闯的,因为这些地方都有御影卫。
山栀突然有点好奇,“我对上,有胜算吗?”
“他们也分等级,一个弱点的,有。”
山栀懂了,她还不足以横行。而且太后不止一个,皇宫更是不止一个。
她很惜命,没有上头到处乱杀,收拾完司婉元,没去找太后。
“大师父,你怎么连这些事都知道。”
山栀只是随口一问,问出口,才惊觉。
对啊!为什么?
司怀铮也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茂海。
茂海反问:“很好奇?”
山栀司怀铮连连摇头。
不!不好奇,是他们多问了。
山栀这才突然又想起,昨天得到的那个消息。
“师父,去年的税银案,听说天狼阁劫走的。天狼阁背后的曹公公……”
“他已经死了。”
不是消失,明晃晃死在房间。
昭告想通过这条线索摸清天狼阁的人,死了这条心。
岁椿侧头:“怎么,对自己的武功满意了?我看你最近很喜欢琢磨朝堂的事啊。”
山栀哑口无言,不懂如何解释,最后暗暗指了指司怀铮。
“我那还不是为了他。”
司怀铮难以压制嘴角的弧度,一本正经道谢。
“辛苦山栀。”
岁椿:……
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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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婉元是近中午才醒来的。
之前为了方便检查、敷药和上甲板,喂的药里有安神的作用,她精力和脸色还算正常。
醒来后,最先感受到的是不受控制的四肢,还有密密麻麻传来的辣痛,让她头皮发麻。
立刻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来人!来人!”
皇后之前晕过去,醒来后立即来司婉元这边守着,好不容易刚在外边的窄榻上歪着睡了过去,又听见女儿惊慌的叫声。
“阿元!”
“母后,呜呜呜,好痛,我怎么了。”
司婉元试图躯干挣扎,一用力,牵动着神经痛感更明显。
皇后给她擦泪,如今自己的女儿连自己擦眼泪都做不到,蚀骨的恨意磨得牙齿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