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唐姝宁体内的药效才散去。
醒来时头还疼的似是要撕裂了一般,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可到底是体力不支。
一旁看卷宗的萧瑾禹听到动静,赶忙疾步走过来。
大掌将她扶起来,在她后腰上垫了些软垫。
确保她身子舒服些才放心。
“先喝点水,一会厨房把粥端过来你喝些粥。”她身子还没恢复,师叔特意交代暂时喝清粥吃些小菜便好。
看着她小口的将水喝下去,他随后将杯子拿走了。
“可知晓是什么人做的吗?”她此刻声音虚弱,说话都软软的让人听着心疼。
提到这件事,萧瑾禹就绷着脸,猛地舒出一口气:“还未,不过婠婠当时是怎么和廖子衿约在那的?”
听他这么问,唐姝宁下意识的蹙眉。
事到如今她猜到了这件事多半和廖子衿有关系,可她下意识不愿意相信是廖子衿所为。
而且……
“其实是她叫小厮来传话,我当时还觉着纳闷,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应当不会这般行事,但我并未多想,结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之后我就让婢女去楼下看看情况,之后的事就是这样了。”
她抬手摸着下巴,怎么都想不明白,但潜意识里,她还是选择相信廖子衿。
事情的确有些蹊跷,萧瑾禹都觉着有哪里不对劲。
正说着,外面下人就将热好的粥端进来了,她手还没力,所以这粥自然是他亲自喂得。
一碗粥见底了,她实在是吃不下了,拒绝了他要再添一碗的意思。
将碗放到托盘上叫人收下去,他才取来帕子用温水打湿,替她擦了擦嘴角和手。
“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的确有些蹊跷,婠婠放心,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怪在旁人身上。”就算现在廖子衿的嫌疑最大,他还是会找出证据再说。
她点点头,突然想到些什么:“这几日我看着书,似是陆陆续续将蛊的操纵方法想起来了,这几日我准备试试。”
他蹙眉想要拒绝,但又咂咂嘴没直接拒绝。
唐姝宁自然知晓他在担心什么,抬手笑着拉住他的大手,试图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