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杀手会先说自己没有杀人，而聪明的杀手和无辜者则会先震惊于死人的消息。

小野目光烧灼的盯着杨明，似乎想透过这张面皮看穿他的内心，但遗憾的是他并没能找到任何任何杨明说谎的蛛丝马迹。

“为什么不连平田俊一并杀了？”小野眼神灼灼：“我知道你可以的！”

杨明眼睛眯了起来：“首先，我并没有杀平田十三郎，我也是刚从你这里知道他死亡的消息，其次，你为什么觉得我既要杀掉平田十三郎还要杀掉平田俊？难道就为你帮你振兴千叶医馆扫清道路？我傻么？”

“真的杨明，听我的建议，你真该去混影视圈，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小野揶揄。

“佛说相由心生，自己是什么人，就会以为入眼看到的人都是这样的人。”

“你不相信我？”小野皱眉：“我已经对你足够坦诚了。”

“我应该相信你？”杨明反问：“你的坦诚有条件不是么？”

小野沉默。

“我欠你师傅一个人情，现在我把他的人情还给你。”杨明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交到小野手里。

“这是什么？”

“这是平田俊当初妄图在华夏杀掉你师父千叶信长的证据，我想如果你能把它交给东洋高层，应该对你帮助很大。”

“你为什么要帮我？”

杨明白眼道：“你是聋子么？说了是为了还你师傅的人情！”

小野再次沉默，看着杨明，良久才又问道：“平田十三郎真的不是你杀的？”

杨明已经懒得再回答他这么无聊的问题，直接转身离开。

“等等！”小野道。

“有屁快放，青黛在等我。”杨明不耐烦道。

“杨明君，谢谢。”小野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言语诚挚：“原谅我腿有疾无法向你鞠躬致意。”

杨明淡淡一笑，大步快走朝安检方向去了。

“师兄，帮我们杀平田十三郎的人会是他么？”身后的俊二问小野。

看着杨明的背影，小野目光凝重：“不知道。”

想了想又道：“即便是他杀的，应该也不是为了帮我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有利弊取舍暂时的合作，不可能同心同德。”

“听说平田十三郎是死在自家特忍的乌云豹上，而私自豢养特忍是天皇明令禁止的，所以这次平田俊虽然震怒，但也只能吃了个哑巴亏，心在滴血却半点不敢声张。”俊二有些兴奋的说道。

小野点点头：“从这个层面来说，这个杀平田十三郎的家伙确实帮了我们的忙，但同时也给我们设立了极大的障碍！”

“障碍？什么障碍？”俊二不解。

“平田俊为什么死了儿子都不声张？真的是畏惧天皇了么？未必，以他一贯的秉性，绝对比可能畏惧有名无实的天皇，他真正的畏惧的是东洋最上层，他想要代替师傅成为汉方的头把交椅就必须东洋点头，眼下上边的态度暧昧不明，所以这次他死了儿子不敢声张，多半就是因为这个，这么一来，他势必会将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进行疯狂的阻挠报复，往后我们医馆想要崛起只会更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