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张蝉便拿着那些发丝去如法炮制了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了狗屎运还是那死人实在是怨气太重了,张蝉还真的推算出了那妖物的大体方位。
我们当即决定今天晚上上去会会这家伙,杜行还问我们需不需要支援。
和阴魂不同,妖是有实体的,所以人类的热武器是可以伤到他的,尤其是警察的枪。
不过我们想了一下还是算了,这种事始终上不得台面,我们先去会会再说。
整个下午张蝉就一直在摩拳擦掌当中渡过了,他的禁法能用之后这是第一次实战,倒是关含霜一直很放松,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今天晚上压根没她什么事,她的东西对付阴魂还成,对付起别的来基本上没多大的杀伤力,除非她的魂魄能在进一步的强大,到时候可以施展一些别的法术才行。
当天入夜之后我们便早早的赶了过去,那妖物的具体方位我们不能精准确定,只能早点儿去蹲点了。
我们想让小瘟神待家里,但是她坚持要跟过来,而且据她自己说也有对付妖物的经验。
八点多我们就过来了,直到十一点左右这条街中还是没什么异常,据杜行说那些人大多都是死于午夜十二点左右,按说这个点儿它该有所行动了。
小瘟神已经坐在车上睡了,我和三人也有些困了,商量了一下便打算换班轮流盯着看。
这刚确定了让张蝉来守第一个小时,他往一坐,便忽然回头拍了拍打算眯一会儿的我俩道:“有情况了。”
“哪儿呢?”我和关含霜立马凑了过去,剧烈的响动把小瘟神也给惊醒了。
“你们看。”
顺着张蝉所指的方向,我们看到不远处那个老旧小区当中冒出一位身穿黑色连帽衫的大汉。
这人身高估计得有一米九了,那一声腱子肉仿佛都要撑破那略显淡薄的连帽衫。
今天我们在杜行哪里看过监控的视频了,应该就是这家伙无疑了。
“走跟上去。”这妖物往街的对面走去,而且越走越快,我们也急忙下车跟了上去。
那妖物在寂静无人的大街当中不断的穿行,它看起来很是熟悉这片地界,不知不觉间我竟发现我们已经被带到了一片比较荒僻的即将要拆除了地方。
我心中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这妖物不会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吧?
“几位跟了这么久了,现在这里没人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