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佩琳听到此处,不禁心中更是不爽,然而独孤皇后却并未发觉,仍自顾自地叹道:“有你这样的端庄正妃,再加上高良娣那样一个贤淑的爱妾,勇儿实该满足了。”
元佩琳听得独孤皇后夸奖自己端庄,这才微微露了笑容:“母后说的是。像王良媛那等不安分、云昭训那等狐媚之人,实在是不该在东宫的。”
“王良媛?呵!”独孤皇后竟突然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本宫倒真的希望勇儿能多多宠幸她呢。哼,本就是孽种!”
元佩琳不知独孤皇后因何这般情绪激动,只沉沉地低头,不敢再言。
独孤皇后也意识到了自己适才的失态,于是又似平日那般端庄一笑,尽显皇后的端庄威严:“不过话说回来,琳儿你可知道,为何萧妃便能抓住晋王的心,你却抓不住太子的心么?”
元佩琳见皇后有意教导自己,连忙抬头问道:“儿臣糊涂,还请母后多多指教。”
独孤皇后脸上一笑,露出了母亲般的慈爱,微微摇头道:“那萧妃的孩儿都已经能到处跑了,可你呢?该好好调理身子,为皇家绵延子嗣才是啊。”
元佩琳毕竟年轻,一听这话,脸上烧得通红:“母后…”
“好了,”独孤皇后见她这样,连连摆手:“这事情有什么可害羞的?本宫过会儿便吩咐太医院,为你配一副上好的坐胎药,争取早日生下皇孙啊。”
元佩琳的手紧紧捏着帕子一角,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眼角似有晶莹的泪光。只听她满是委屈,缓缓道:“并非儿臣不愿,而是…”
独孤皇后见她这样,不禁奇怪:“而是怎么?”
元佩琳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连忙又一次跪下,哭诉道:“请母后恕罪,是儿臣失礼了。并非儿臣身子不济,而是…而是太子爷…他…”
独孤皇后身形一凛,急道:“什么?难道勇儿被那帮狐媚子弄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