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不解恨似的,又重复骂了一句,这才痛快了似的,对着保姆和老婆招招手,让把他们送出去。
时鸢蔫了,看到了那段视频,她更觉得自己无法直面伊霖了。
她好像搞砸了一切。
这个主意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这么想着,时鸢走路的速度都慢了很多,一步一步拖沓着,不想往前一样。
霍焱沉抱起了时鸢,把她挂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拖着她的腰,在她的惊呼声和路人的打量中走到了等在一边的车边,小心地把她先放进车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的那些人可能都是这件事的推手。”
每个人都不清白。
或者,他们都知道些什么,但最终都选择了隐瞒。
这件事从这里开始,就算是断线了。
因为没有别的证人,他们的取证也会变得相当艰难。
其他人的态度不用看,估计和冯春宝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是一群自私的人碰撞在一起,那些想法也都成了理所当然。
“没有什么可以继续查下去的线索了。”
时鸢有些颓然,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角度,可以窥见这件事,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证人没了,还有证物,那是不能骗人的。”
收到了黄浩杰的报信,几人都重聚在了酒店,分享着自己手中的线索。
“冯春宝不配合。”
“我找的也是。”孟婕摇头,她去得快,收到反馈也快。
对方甚至不跟她多费口舌。
霍易衍更不用说了,他们都碰到了铁壁。
几人的态度空前统一。
“我找的人……死了。”黄浩杰艰难地说着。
才三十多岁的大好年华,那个女孩死得很突然。
他们开始调查之后没多久就走了,骨灰都已经安置了。
没给他们留下只言片语,甚至都没来得及让他们见见。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时鸢站起身,“我们只要是集体行动的时候,就一定会出事。无论是分开还是在一起,所以接下来,我想,我们可以调查不同的方向。”
这样也避免了外人有意无意的挑拨,也真正杜绝了自己人反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