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瑜听说谢葭说话,笑了笑:“葭儿也想姐姐了,是吗?”
谢识琅将女儿抱起来,戳了戳她圆润的小肚腩,“姐姐有什么好想的,她不靠谱,日后葭儿不能跟姐姐学,不然爹爹会把葭儿的腿打断。”
谢葭不明所以,抬着后脑勺,瞧着自家爹爹一脸严肃的表情,连忙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爹…爹爹…亲亲……”
这讨好人的模样,和她娘亲是一模一样。
谢识琅没忍住牵唇笑了出来,瞥了眼一侧看热闹的谢希暮。
萧焕坐在一旁嗑瓜子,嗤了声:“还打断腿,你也舍得。”
“他舍得,我也不会肯的。”
赵宗炀从萧焕手里偷了把瓜子,“葭儿是我的宝贝,可不能随随便便跟人跑了。”
“你总惦记着别人家的宝贝怎么行,还是看看,自己能不能有个宝贝。”谢希暮打趣。
萧焕嗯了声,“这倒是,这几个月,朝臣催你纳妃的可不少了,你什么时候办事儿?”
赵宗炀闻言瞟了眼不为所动的张木华,“我可没这个心思。”
众人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皆是心知肚明。
张木华人如其名,心和块木头一般,难以打动。
但赵宗炀总是有这般耐心,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让这块木头也软化下来。
时间飞快,临安府水患被郝长安治理得服服帖帖,过了九月,秋日正浓,郝长安和谢乐芙也是这时候归京的,小两口这会儿已经好得像是一个人了,郝家人见状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