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屋子都分出去了,您要不去问问尚书大人,看是在附近客栈给您准备一间屋子还是如何。”
“客栈吗?”
谢乐芙还心存希望,“客栈在哪儿?离这儿近不近?我自己过去一趟吧。”
“这驿站附近没有客栈,最近的只怕要走百里路了。”小吏道。
“百里路?”
谢乐芙不敢置信,“那你还跟我说去住客栈。”
小吏老实道:“小的也是随口一提,姑娘最好还是去问问尚书大人,看看他能不能为您再调出一间屋子。”
谢乐芙无可奈何,只好转身又回了郝长安的屋子,只是里头的灯已经吹了。
她瞄了眼阒然无声的内室,磨蹭着走了进去,“郝长安?”
“……”
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谢乐芙试探性地看了过去,榻上人侧卧对内的方向,像是睡着了。
该不会真睡了吧?
“郝长安?”
“不是走了,回来做什么?”
榻上人猛地出声。
谢乐芙嘟囔:“你都没有给我准备屋子,郝长安,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你若是不给我准备屋子,我睡在哪里?你难不成想让我露宿街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