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替初兰把过脉后,确定没有大碍。
到底夏文寅说的是对的,他不连累无辜。所以那一掌其实没用什么力,而且初兰又是小有武功底子在身的。
“今日之事,谁也不得再提起。”沈绥宁沉声道,“今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是!”所有人都应着。
“阿宁丫头……”杜叔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若是受委屈了,就回家。家里有人,任何人都不能让你受委屈。”
沈绥宁点头,“杜叔,我知道的。你相信我,我不委屈的。我也相信殿下的。”
“行。”杜叔轻叹一声。
“今日之事,杜叔也别告诉我娘和我哥了。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沈绥宁正声道。
“知道了,杜叔知道这深浅的。”杜叔点头,“我还是那句话,谁也不能伤害你。”
“谢谢杜叔,杜叔最疼我了。”沈绥宁笑得一脸灿烂。
“行了,我开个方子。一张给那小子,一张给初兰丫头。也没什么事了,我就走了。”
“关公公,送杜叔。”
“哎,哎!杜大夫,奴才送你。”关公公恭恭敬敬的说道。
“小姐,这可怎么办?”半夏一脸担忧又心疼的看着她,“今日可是你与殿下的大婚啊,这事闹得……”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本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 却是被这么一闹,郁闷啊,闹心啊!
若是大公子知道了,定要为小姐出气。
但,到底半夏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的。
“没事。”沈绥宁摇头。
好在今日那些朝臣都随了圣意,前去荣王府了。若不然的话,这事想要这么压下去,实是没可能。
关公公很快回来,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担忧又自责的。
“太子妃,奴才替九爷跟您道歉。”关公公朝着沈绥宁便是跪下,“您大人大量,莫与九爷计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