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公会把这段时间在殿下这里所受的屈辱都发泄在我身上。”
“啊?!”虞婉心一惊,“那还是不陪了, 不陪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还是不做了。”
她又转眸看向关公公,一脸认真道,“关公公,那只能你护着殿下了。可千万不能让殿下在他们林家受欺负了。”
“沈夫人放心,奴才就是拼着这条命,也护殿下周全的。”关公公拍着胸脯保证着。
“母亲放心,我定不会有事。”江暮寒一脸满足的说道,“有母亲和阿宁,还有大哥,知行关心着我,我可舍不得出事。”
“两月后,是我与阿宁的大婚,我还要将阿宁风风光光的娶过门。”
“嘴巴倒是甜得很。”沈知远斜他一眼,不屑的冷哼。
“对,对!”虞婉心连连点头,“你和阿宁马上就要大婚了,我们也得准备起来了。对,嫁衣!阿宁的嫁衣,我得让锦凰织和锦凰绣准备起来。”
“还有你的新郎倌服,也得准备起来。”
虞婉心觉得,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知远,家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这两个月,我就负责给阿宁准备嫁衣和嫁妆了。”
“这嫁妆可不能少的,我攒这么多钱,都是为了给阿宁准备的嫁妆。”
“你们慢吃着,我去库房看看。”说完,就这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沈绥宁看着她那渐远的背影,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脸上尽是幸福的微笑。
……
林国公府
又来了几个太医,匆匆的进了 林方鎏的屋子。
显然,林方鎏的情况很不好。
他是从一根很粗的柱子底下挖出来的。
挖出来的时候,人是昏迷的,且头部还有严重的撞伤。
已经一天一夜了,他依然没有醒来的痕迹。
整个林国公府一片沉寂,特别是国公夫人,一整天都没合过眼了。
林国公从长安伯府回来后,整个人也沉浸在阴霾之中。
此刻,正站于林方鎏的门口,一脸担忧。
“国公爷,太子殿下来了。”管家走至他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