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屑的一声冷笑。
心思,自他懂事起就一直有。在他残害了卫家和夏家后,就很明确了。在他逼死母后起,他就立誓,定要还他们一个清白。
“回父皇,临安姑母疼儿臣,儿臣与朝阳向来关系不错。这段时间,儿臣确实与朝阳多见过几次。那是因为朝阳与皇后送于儿臣的那侍女关系不错,她多来了几趟东宫。”
“谁知,那焦氏是有意接近朝阳,向朝阳打探儿臣的喜好。自儿臣被焦氏下毒之后,朝阳心存在愧,再也没有来过东宫。”
“至于那些关于纪大人的流言,儿臣不予评论。这件事情,只有临安姑母才有资格置疑。”
他解说的滴水不漏,合情合理,便是让齐穆帝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只见齐穆帝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浅笑,“倒是说得有道理。此事,不管是朕还是你,都无权插手,唯只有临筠自己处理才是最妥当的。”
“父皇所言极是。”恭恭敬敬的赞同。
“老五此次前往榕州,你觉得如何?”齐穆帝又是不咸不淡的问。
“父皇的决定自然是最正确的。”江暮寒说道。
齐穆帝不说话,就这么沉沉的看着他,而后低低的笑了起来,“你倒是会说话的很啊!”
“谢父皇夸奖,儿臣惶恐。”他微微躬身,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子。
齐穆帝继续轻敲着桌面,状似思索。
半晌后,他那沉冷的声音响起,“你也不小了,该定下来了。对于太子妃,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选?”
“儿臣无中意之人,但凭父皇作主。”他一脸恭敬道。
“哦?”齐穆帝勾了勾唇,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没有意只人?朕怎么听说,你与帜儿为一女子争风吃醋,甚至还大打出手?”
转眸看向孟公公,“天冬,那女子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来着?”
孟公公赶紧回答,“回皇上,那女子便是靖平候府二少爷的妻子,沈家之女沈绥宁。”
“是个有夫之妇?”齐穆帝抚着自己的下巴,深不可测的看着江暮寒。
江暮寒不急不躁,不慌不乱,一脸平静道,“只是有过几交接触而已,外面的那些话,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父皇莫信,儿臣与荣王兄断不可能做出这等不体面之事。”
闻言,齐穆帝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朕自然相信你们俩是有分寸的人。 若不然,朕下个旨,将她赐于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