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饶过奴婢贱命吧!奴婢以后定忠心为大小姐做事。”吕妈妈苦苦的哀求着。
萧寄语深吸一口气,缓声道,“饶过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两个条件。”
“是,是!奴婢定照做,还请大小姐吩咐。”
“一,如你刚才说的,去京兆尹指认朱碧玉与萧鸣山。二,把陈管家这些年来替朱碧玉所做的肮脏事全斱抖出来!”萧寄语一字一顿道。
闻言,吕妈妈怔住了。
抬头,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是没了反应。
指证老夫人和候爷,自然不成问题的。毕竟她已经这么做的。
可是揭穿老陈?那岂不是把她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毕竟,这些年来,老陈替老夫人做的事情,哪一件她都是知的啊!
她转头看向严妈妈,眼眸里有着请求,请求严妈妈帮她求求情。
既然少奶奶能这般厚待严妈妈,那自然也能厚待了她。
然而,严妈妈就像是没有看到她那求助的眼神一般,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不用急着现在就回复我。”见她不出声,萧寄语冷声道,“我给你时间考虑,天亮之前给我你的决定。”
因为天亮后,京兆尹肯定会招见他们。
吕妈妈是如木偶一般离开。
“这一次,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萧寄语恨恨的说道。
……
沈绥宁回到自己的绥宁院,累的直接往床上一趴。
钗也不摘,发髻也不解,衣裳也不脱,就只想睡觉。
这会已经是快寅时了,为了解决掉萧鸣山一家,这一夜,她根本就没睡。
不仅只是这一夜,这些天连着好几天,她都是精神极度拉紧的。
只此一次,必须一击即中。否则,他们没有来第二次的机会。
从老夫人带她去 广贤楼那天,她就和萧寄语,萧锦翊把后面几步全都算计好了。
第一步,先让老虔婆晚节不保,偷汉多年,坐实了萧鸣山不是萧家血脉的事实。
当然,那一天,还得保证荣王江暮帜也出现在广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