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朝着那痛处摸去,他不仅摸到了一手的血,还摸到了一把匕首。
匕首直直的插在他的小腹上,正中脐眼处。只剩匕柄在外。
“你……”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罗旖君。
罗旖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深夜出现在她的屋里而感到惶恐与慌乱,也没有因为扎了他一匕首而感到害怕。
反而就像是等了他很久的样子,那看着他的眼眸里, 有着再明显不过的恨意。
“为什么?”萧鸣山直直的看着她,有些吃力的问。
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一把扎在他脐眼上的匕首“哧”的一下,被她拔出。
然后又是“噗哧”一下,狠狠的扎进他的肚子里。
“不装了吗?”罗旖君紧紧的握着刀柄,一字一顿,“被人捅刀子的感觉怎么样?嗯?你可有想过岐山有多痛?”
闻言,萧鸣山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甚至于,都忘记了被连捅两刀的痛意。满是震惊的看着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
“十七年,你苟且偷生十七年。而岐山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上路,你说,我现在把你送过去,跪在他面前如何?”罗旖君一脸冷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萧鸣山直直的看着她,震惊中带着痛苦,还有不甘。
猛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一帧一帧的串连起来。瞬间,他明白过来了。
今晚,是他们设计好的。不,不止是今晚。之前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他们给他挖了很大一个坑,就等着他往里踩,往里跳。
就连林氏进宫失败,也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更不用说萧锦轩与裴烟然了。
还有前两天,老夫人在广贤楼的晚节不保,也都是他们的计划。
他一直都知道沈绥宁与萧锦翊应该是谈好合作了,却不想连旖君也参与了。
不,准确来说,怕是柳思汝也早就跟他们一起了。
是了,前段时间柳思汝与沈绥宁有过几次接触。她告诉他,是关心沈绥宁痛失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