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江暮帜也是要向江暮寒行礼的。毕竟江暮寒是储君,可是这储君并不得天子的宠。
所以,江暮帜见着这太子,从来都不行礼。反而还一副他是长子,他为尊的样子。一口一个“二弟”的唤着。
就像此刻,他那看江暮寒的眼神,依旧是带着漫不经心的。
“萧世子刚才说,让官府去查老夫人,查候爷?”江暮帜凌视着萧锦翊,一字一顿问。
萧锦翊由着萧寄语扶着,作揖行礼,“回荣王殿下,这是还祖母清白的最好办法。祖母与葛大爷各执一词,此事关系到我靖平候府的血脉,以及已故祖父的名声,自然是查清为妥。”
言下之意,那便是怀疑萧鸣山的身份了。
此话一出,萧鸣山猛的朝着他看去,眼眸里闪过一抹狠辣。
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甚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当初,就不应该留这孽障一命!就应该让他和萧岐山一起下地狱!
“老夫人是父皇钦封的靖平候夫人,萧世子此举可是在质疑父皇?”江暮帜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锦翊。
“荣王此言差矣!”江暮寒沉声道,“父皇钦封的靖平候夫人是靳氏,是老候爷的原配妻子。”
“至于眼前的老夫人,本宫记得,当初是老候爷的一名妾室。是在候夫人离世三年之后,老候爷念她执掌候府辛苦,才将她扶正的。”
“老候爷并没有向父皇请封她为靖平候夫人。所以,她的这个靖平候夫人,只是在靖平候府得到认可。出一候府大门,并不认可!”
“荣王若是不信,可以进宫问问父皇。”他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反驳着江暮帜的话。
江暮帜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再一次狠狠的抽了抽。
再一次被江暮寒给下了面子,实在是不爽的很。
“既是老候爷扶正的,那便是正儿八经的候夫人!”江暮帜沉声道,“萧锦翊身为儿孙,此举是对老夫人的不孝,更是对老候爷的不敬!”
“荣王殿下所言极是!”萧锦翊正欲出声,罗氏阻止他的话。
朝着江暮帜深鞠一躬,“翊儿,莫让荣王殿下为难。荣王殿下既愿意替老夫人做这个保,那候爷的血脉就一定不会差,他一定是老候爷的骨血!”
“此事,不得不议!”
这话说的……
分明就是被屈打成招的意思了。毕竟,荣王都替萧鸣山与老夫人母子作保了,就算萧鸣山不是老候爷的亲儿子,那也得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