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转身,阴恻恻的凌视着江暮帜,“皇兄打算什么时候前去榕州,提前告之本宫一声。本宫也好安排时间来接手你的一应事务。”
“省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漏下一些事情。若是因此而误了父皇的政事,你担不起。”
这话再一次戳到了江暮帜的肺管子。
“还有,本宫听说,兰府的大少爷暴毙了。想来,你也应该很忙。本宫现在最是空闲,正好可以帮你处理一下兰府的事情。”
江暮寒不紧不慢道。
“用不着!”江暮帜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养自己的身体吧。本王的事情,本王自己能处理好!”
说完,没再多看江暮寒一眼,迈步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江暮寒则是不嗤的睨他一眼,上马车,“去广贤楼。”
“殿下……”韩灱风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而江暮寒则是一个狠厉的刀眼射过去。
“殿下,殿下!”马车刚前行,只见关公公急匆匆的跑来。
赶紧翻身上马车,一本正经道,“殿下,沈小姐让人来传话,说让殿下不许去广贤楼。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出事。”
“殿下若实在是不放心,就去聚贤楼等消息。 沈小姐说,她给萧府的那老虔婆准备了一份厚礼。”
关公公急急的说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然后直直的望着江暮寒。
只见江暮寒眉头紧拧,眼眸暗沉,整个人都在送射着盛怒,偏偏他又硬生生的将这一抹怒意给压下了。
见他不说话,关公公也不敢出声,只能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刚才,他一听到沈小姐跟着萧家那老婆子前去广贤楼,也是吓出了一身汗。
广贤楼,那可是荣王的地盘。
荣王可是已经和那老婆子达成共识了,这……沈小姐可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可是,沈小姐的话,他又不敢不来转达给殿下。
“去聚贤楼。”江暮寒沉声道。
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不要命的,到底要干什么!
江暮帜,若是敢对她不利,他不会再给顾及什么。
“是!”韩灱风应着,赶紧驶车前往聚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