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老夫人沉声问。
裴烟然拧了下眉头,一脸严肃的道,“若不然,我去走一趟?也正好见一见轩哥哥。如此,我安心,祖母也安心。”
老夫人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打量着她,眼神很复杂。直把裴烟然看得浑身不自在。
“祖母,您怎么这么看我?是我……有什么不妥吗?”裴烟然一脸茫然的问。
“你去走一趟也好。”老夫人沉声道,“正好,你也劝劝他。假死这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让他拿到银子,就回府吧。”
“什么?!”裴烟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祖母,我们不是都说好的吗?借着这件事情……”
“你闭嘴!”老夫人厉声打断她的话, 一脸不悦的凌视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
“裴烟然,我今天就把话给搁下了。假死的事情,到此结束!该解决的人已经解决了,世子之位再没有人跟轩儿抢了。”
“他还得回来参加科举,还得重振候府的门楣。你要是把他说服了,我还能同意你进他的房。若不然,到时候你就捧着萧锦翊的牌位拜堂,守一辈子的寡!”
裴烟然怎么都没想到老夫人会突然之间反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嘴巴微微张大,想要说什么,却很清楚,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
候府,向来都是老夫人作主的。没有人能反对她的话。
现在,既然她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么不管她再说什么,都没用。
不止没用,反而还会让老夫人对她更加不喜。
不行,在她没有彻底的拿住萧锦轩,没有正式的成为候府的女主人之前,她不能跟老东西反抗。
现在的她,只能顺从着老东西。只能照着老东西的话去做,得让老东西放心她。
点了点头,一脸乖顺道,“祖母,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劝一劝轩哥哥的,他最是听祖母的话了,定会明白祖母的苦心。”
“您说得有道理,萧锦翊没有了,整个候府都是轩哥哥的。他有这个责任光耀门楣的,我会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