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些久远的上一世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我只是想您能开心。”朱妍缩进司徒珍珠的怀里,“我看得出来,你是牵挂他们的。”
司徒珍珠半垂下眼睑。
这一点,她自己察觉到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十分惊讶。
毕竟,从前她从来没对这两个孩子,有过什么牵挂。
她后来想了很多。
觉得或许是逃出来的那一晚,他们兄妹两个拼命护着她,回来之后,她偶尔会发噩梦,梦里都能看到嘉禾浑身是血的躺在地方,无声无息的。
“或许,我也没自己想的那么恨他们,只是无法释怀他们……他们不可怜我。”司徒珍珠声音有些哽咽。
如他们可怜可怜她。
就会想想办法,让人他们的母亲,被父亲囚禁了起来。
“可现在再想,知道了又怎么样呢?盛裕诤那种人是冷血的,搞不好他盛怒之下会弄死他们。”司徒珍珠长长叹息一声。
眼泪从她眼角滚落下来。
朱妍心疼的抬手帮她拭去。
“您当时被关着,自己的心理都已经出问题了,哪里顾忌得到那么多……何况盛嘉禾和盛舒禾在最初的时候,在您和盛裕诤之间,选择了盛裕诤。不过人都会犯错,后来他们不是知道错了,改了么?”
博了命的,也要让她恢复自由。
“嗯。”司徒珍珠拍拍朱妍的手,“所以妈妈想开了,到底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们和盛裕诤也不一样,是善良的孩子。”
“是。”朱妍认可的点点头,“今禾也乖,说到底,盛裕诤的基因太劣质了,最后思想品德上,邪不压正,他们的内在都像您。”
“这小嘴儿怎么那么会说?”司徒珍珠破涕为笑。
“媒体都知道的,我最不善言辞,您要是觉得我说得好,那就是我发自肺腑的真话!”朱妍一本正经。
司徒珍珠被她逗笑。
心里那点沉重,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好了。”
司徒珍珠看着天花板。
“以后咱们一家,就团团圆圆的过,他们也不是盛裕诤的孩子了,而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自己的孩子。”
“好!”
朱妍抱住司徒珍珠的腰。
夜色更加浓郁。
后半夜的时候,又开始下雪。
朱妍睡得很香。
司徒珍珠却没睡着。
轻拍着朱妍后背哄孩子一样。
她不晓得自己这次的决定是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