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妍神色凝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司徒珍珠又补充道:“死亡时间是他们从港城回来半年后,之前池旷通过互联网抽丝剥茧,最终查到了港城投资集团头上。”
话说到这里。
池旷的父母为什么会惨死,答案好似已经不言而喻了。
司徒珍珠身子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我甚至没和她有过任何的交流……”
“知道可能的原因之后,再查起来就简单多了。”朱妍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言简意赅的说了盛裕诤可能的杀杀机。
“那池旷他……是跟着谁长大的?”等朱妍打完电话,司徒珍珠连忙问。
朱妍沉默一瞬:“没谁。”
司徒珍珠一愣:“没谁?”
“嗯,流浪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了洛晓的落脚点,就在那边住了下来,一开始靠着父母留下来的钱勉强度日,但由于心理阴影太重,池旷就没再上学。再大一些后,他继承了父母的天赋,自学了IT技术,靠当黑客赚钱养活自己。”
司徒珍珠双手掩面。
难以想象池旷长大的过程有多艰难。
“不过去年,池旷的下落还是被港城投资集团那边的人发现了。”朱妍话锋一转,随后拿出手机,找出大火的那个新闻递给司徒珍珠看,“他们买了凶,想纵火烧死池旷。不过那天池旷带着洛晓的弟弟,来帝都找洛晓来了,所以躲过了一劫。但凶手放火的时候,没预判现场的环境,导致了一场大火……”
司徒珍珠看着。
脸色灰白:“盛裕诤这个王八蛋!老天爷怎么没降个雷劈死他啊!”
“老天爷不劈死他,我这不就来了么?”朱妍的手,落在司徒珍珠的肩膀上,“妈妈你放心,现在知道池旷父母的死是因为想救您,以后他就是我的亲人、弟弟。”
“嗯。”司徒珍珠红着眼。
心里依旧很愧疚。
因为始终挂念着女儿,司徒珍珠几次濒死,最后都扛了过来。
她没见到女儿的尸体,没亲口问谢美云女儿的生死。
盛裕诤说的话就不算数。
可……
因为这样的执念。
她到底是害了许多了。
“对了妍妍,我还想找一个人。”司徒珍珠抬眼,有些犹豫,“她叫曾安琪,我来港城之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司徒珍珠话到了这里,忽然就哽咽了起来。
她永远无法方剂,看到安琪带着婚戒的手指时,那股强烈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