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盛舒禾又抹了一把眼泪。
昨晚嘉禾醒过来的时候说了。
“或许,远离母亲,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盛舒禾就奇了怪了。
眼泪为什么怎么擦都擦不完。
她看向车窗外。
昨天她送今禾回去的时候。
刚好遇到母亲和朱妍回去,她们挽着彼此的胳膊,靠得那样近。
母亲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爱与不爱,太显而易见了。
盛舒禾长长的抽泣一声。
她想。
她又不差,总会有人那样爱她!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大堵车。
今禾哭累了,就在朱妍怀里睡了过去。
睡着了都还在抽泣。
“陆续经历这么多变故和离别,可怜死了。”洛晓看着哭红了鼻头的今禾,“乔姐说,她们兄妹买了下周三的机票离港。”
“盛嘉禾的伤不是还在恢复么?”朱妍蹙眉。
“说是问过了医生,小心一些,没什么大碍。”洛晓回答。
朱妍沉默一瞬。
“现在这样的风口浪尖,她们离开港城也好。”
“乔姐也这样说。”洛晓长长的叹息一口气,“真就是那个疯子太疯了,造就了多少人一生的不幸啊?”
就因为他的自私。
事件中的所有人,这一生都难以圆满,都充满各种遗憾。
朱妍轻拍着今禾的后背。
“媒体那边都打点好了么?”她问。
“嗯,葬礼的照片,如果有拍到他们兄妹的,都必须打码处理。也不会有媒体特意报道他们兄妹的存在。”洛晓停顿一下,“不过,现在的自媒体时代,能堵住媒体的嘴,其他的……”
“只要不上热搜,热度不进一步扩大化就好。”
盛裕诤现在这个在风口浪尖。
和他相关的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都能在热搜上爆掉。
如果 有人要拿私生子的事情说事,深扒起来,对盛嘉禾和盛舒禾很不好。
“对了,池旷是今晚的航班回帝都吧?”朱妍问。
“哎呀,我忘了说这事儿了,池旷听说你们明天才回帝都,就改了航班先飞来港城。”洛晓拍了拍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