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不要胡闹……我刚刚看你伤心,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叶知行在回寺里的路上,在山道上发生了意外,人已经死了!司徒正还有几年可以活?我才是你唯一的倚仗和依靠!!”
盛裕诤艰难说完。
还在试图挣扎着爬起来。
原本。
盛裕诤想从朱妍脸上,看到她听见叶知行死了之后,惊恐慌乱的表情。
然而。
朱妍到底是没能让他如愿。
“哈哈哈!”朱妍拍着手掌哈哈大笑起来,“盛裕诤,为什么世人都说你谨慎聪明,可在我看来,你根本就是一个自打自负的蠢货!你以为奶奶真的吃了你动过手脚的食物?以为她真的死在了医院里?”
盛裕诤愣住。
“蠢货,你是不是以为,我真就是为了得到你那个狗屁港城投资集团,溟灭人性到了这种地步?”朱妍笑出了眼泪,“别说她严重过敏,哪怕她只是小感冒,在我看来也比港城投资集团更重要,我怎么可能不去陪在她身边?”
“你!!你耍我?”盛裕诤猛然回神。
他总算明白过来,刚刚看着朱妍时,忽然觉得她和之前不太一样的点是什么了。
她太平静坦荡了。
和之前小人得志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是,耍的就是你。”朱妍耸耸肩,摊开手。
这时。
外面传来很多脚步声。
盛裕诤还寄希望,是自己的人来了。
然而……
“妍妍!”
司徒正急迫的从外面进来。
“老爷子,这儿就交给你了。”朱妍连忙说,“我和知行去接你的珍珠。”
“好!”司徒正声音哽咽,“去吧,外公等你们的好消息!”
“嗯!”
“你去哪儿?朱妍!!!”盛裕诤惊恐万分,竭力咆哮起来。
朱妍已经走出去两步。
大门外的夜风吹进来,吹乱她的长发。
朱妍回头看着盛裕诤,笑着回答:“我要去你囚禁我母亲的地方,我要带她回家!”
说完。
朱妍无视掉盛裕诤天塌了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