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一次不是这样说？

“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许凌霄情绪激动的转过头，试图还要解释。

可当他看到苏沐晴心死成灰的目光时，终于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苏沐晴因愤怒，胸口也跟着剧烈的起伏着。

她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却依然颤抖。

她说：“如今你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许凌霄，我给过你无数次的机会了，我爱过你，可那点爱也经不住一点一点的消磨，我早就说过，我们分开才是最正确的决定……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的不成熟。”

“我不成熟？那个姓谭的就成熟，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把你带进我的车里，他会无动于衷吗？他和你不会是因为利益结合罢了，你要继续这样的一段感情，和这样的人一起走进婚姻？”

“那也比和你在一起强，反正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当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爱我吗？我们俩也不过是利益权衡之下的棋子罢了，我不过是打赌赢来的赌资，你和他又有什么分别吗？”

面对苏沐晴的质问，许凌霄再也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全都知道……

苏沐晴的嘴唇在颤抖。

她不肯与许凌霄有任何的视线对视。

她低着头，“如果你真的还念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请你远离我的生活，给我最后的尊重，无论我和谁在一起，那也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没有资格替我决定。”

“沐晴……”

苏沐晴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一把推开车门。

她从车里下来，不远处，谭澈已经走过来了。

谭澈知道苏沐晴被许凌霄带走以后，便找了过来，看到苏沐晴一脸气愤的从他车里下来。

谭澈几步走到苏沐晴面前，牵起她的手，问：“你没事吧？”

苏沐晴狼狈的点了点头。

她自然而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说：“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谭澈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再抬头时，与从车里下来的许凌霄的视线撞在一起。

许凌霄对他的讨厌，丝毫不加以掩饰。

而他的目光也不再友好，眼神冰冷。

谭澈并没有与许凌霄做任何纠缠，转身跟上了苏沐晴的脚步。

可许凌霄还在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