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妩点了点头，毫无头绪。

顾郁北说：“你先休息一下，你作为嫌疑人的女儿，警方不会把太多的消息说给你听，调查的过程我以律师的身份可以全程跟进，你相信我，只要叶铮不是凶手，我一定会还他清白。”

叶妩抬起头，与他近距离的对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过分信任顾郁北，心里竟然真的不那么担心了。

因为叶妩很清楚，叶铮那么蠢又胆小，他是不会杀人的。

顾郁北见叶妩这么看着自己，有些担心，问道：“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叶妩眼神的情绪交织，许久后，她才说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当年在国外卖卵的事的？”

闻言，顾郁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精神上也放松了起来，眼角尾梢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笑意。

顾郁北说道：“从和你第一次上床……”

“你放屁！”

叶妩根本不信。

见叶妩骂人，顾郁北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她流露真性情时，更可爱。

顾郁北身体后倾，拉开与叶妩之间的对视距离。

他说道：“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我也怀疑过在我之前你可能还有别的男人，可事后仔细一回忆，你在床上的表现虽然不算生涩，却刻板的离谱，你故意在我面前表现的在这件事上驾轻就熟，可眼神却骗不了我……”

叶妩的脸开始渐渐的涨红，不是发烧烧的。

见顾郁北如此自信，叶妩也眯起了眼睛来，说道：“我什么眼神？”

顾郁北笑：“你眼神里的紧张骗不了人，你看到我不穿衣服时震惊的表情，还有笨手笨脚想要迎合，却掌握不好分寸，以及你享受的表情都是假的，痛苦是掩盖不住的，若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你才不会是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