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星老大的位置真的很难当,你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这个棋局真的很难的!”
“我们在牌桌上多少年了,这局棋现在有多难,我们是最清楚的一个人,我们就差在牌桌上玩赖了啊!”
李云飞听着莱文的话,笑了出来:“莱文,你真的乱说,哪里难了?”
“蓝星这局棋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这个难度,有的时候你们找找自己的原因。”
“你们这么多年了动没动脑子,有没有认真下棋?”
莱文:“emmmm”
李云飞杀人诛心,笑着问道:“你说你们对我们降维打击,但你们的肯德基来我们这里,那也得做皮蛋瘦肉粥。”
“今年睁眼看世界,来我们这旅游的老外也不少,你说谁更震撼一点啊?”
莱文:“emmmm”
他一想起自家青年在纽约街头唱红歌的事,就感觉有些肝疼。
李云飞看着一脸痛苦的莱文,心情好的不得了,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他笑眯眯的看着对方,问:“莱文,机会难得,你还有啥想说的,尽管说吧!”
“李,你们军费太高了,五大善人里,你们的军费比大毛,高卢和带嘤加在一起还高,而且你们还要再涨。”
“你们这样,我们害怕,我们焦虑啊!”
莱文说这话的时候,连喝了好几杯酒,一脸愁容。
李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个不能看总量,得看人均。”
“你看他们三个的人均,你再看看我们的人均,其实焦虑的是我们啊!”
“李,你不能这么说,你看白象人也多,他们军费才多少!”
李云飞笑得出来,直言不讳的说道:“他们倒是想,他们有钱吗?”
“要是有个人拿着枪,天天搁你家附近转悠,你不焦虑吗?你是不是也得花钱买点防身的军火?”
莱文:“emmmm”
他严重怀疑李云飞说的那个人,就是鹰酱,但又没什么证据。
李云飞叹了一口气,他给莱文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说:“莱文,该焦虑的人是我们,军费还是太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