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胃口,就连干了好几年的炊事班班长瓦维利奇都惊呆了。
他都严重怀疑,对面打仗,不给饭吃,或者就是保尔柯察金想撑死自己。
“老班长,你说咱们这一套,有用吗?”
“兔子的这一套,他不一定适合咱们这儿的情况啊!”阿列谢克看着沉默寡言的保尔柯察金,开口询问道。
炊事班班长瓦维利奇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我相信,咱们达瓦里氏这一套,肯定有用。”
“大家都是人,当年他们在半岛,对鹰酱用这一套,不也是相当好用?”
他俩这句话,没有背着人家说,这直接就惊呆了直播间的观众,特别是直播间的兔子网友。
“我就说看大毛的操作,是越看越眼熟。”
“别的不好说,这劝降手段,肯定好用,不管是脚盆鸡还是鹰酱,应该都懂。”
“谁才是正义之师,现在不用多说了吧?”
“想起来就好笑,很多西方人跑去当雇佣兵,名义上是去打纳粹,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是纳粹。”
“你别说,不是还有一个鹰酱哥们,找了个机会弃暗投明,直接跑到了大毛这边。”
“只有历史悠久的文明,才懂得善待俘虏的意义,这是被历史车轮印证过无数次的真理。”
保尔柯察金吃完饭后,坐在原地,继续思考着人生。
他不远处的营长阿列谢克,则带着人开始准备秘密武器,打算劝降哈布拉村里的二毛士兵。
他们动用的秘密武器,就是谢尔盖从李云飞这里带走的假币。
这些假币都可以通过无人机,趁着夜色直接撒进村子里。
保尔柯察金看着成捆成捆,足有上千万的美元,有些吃惊。
他回过神后,定睛细看,这才发现那些都是假币。
“达瓦里氏,你们这是?”
“哦,这是我们准备撒进哈布拉村的劝降单,印成这个样子,被人捡起来的概率更大一些。”
“你要不要看一看,你要看的话,我可以给你拿一捆。”阿列谢克笑着解释道。
“达瓦里氏,不必了,这个给我拿一张就好,一张就足够了。”
“我还以为你们都有钱到了这个地步,直接撒钱劝降了。”保尔柯察金哭笑不得的说道。
他接过一张假币,看着上面泽里先科的头像,又看了看不要成为货物200的标语,再次陷入沉思中。
货物200,在东欧这里,是指运输阵亡士兵棺材的代号,久而久之,就变成了阵亡士兵的意思。
保尔柯察金入伍时,拿到了一笔500美刀的钱,他把钱留给了父母,结果入伍之后,被父母告知,那个是假币,根本不能用。
他看着手里的假币,自嘲的笑了一下,主动开口道:“达瓦里氏,那个,我可以帮忙劝一下哈布拉村里的人。”
“但是我不确保能够成功,我只是说尽量,村子里驻扎的部队,是我们营的人,我跟很多人都认识。”
营长阿列谢克听到这话,他跟炊事班班长瓦维利奇对视一眼,两人此刻都笑得出来。
“达瓦里氏,咱们从自己大兄弟那里学到的攻心术,看来确实很好用。”
“大兄弟不愧是战斗民族,这一招确实很厉害!”
很多翻墙看直播的兔子网友听着两人的话,都愣住了。
自家一直喊大毛是战斗民族,什么时候开始大毛喊自己是战斗民族了?
保尔柯察金通过军用的无线电,很快就联系上了自己的老乡。
那家伙名叫季申科,是防空导弹部队的驾驶员。
“保尔,你不是被留在克里米纳森林断后了,怎么还没死?”季申科极为震惊的问道。
“我不会使用那些火箭筒,只能躺在原地等死,他们救了我,我被俘虏了。”
“放心,他们对我很好,跟对待自己人一样,给我提供了及时的治疗。”保尔柯察金一五一十的讲着自己被俘的情况。
他的话,给季申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突。
“达瓦里氏,我知道,虽然我们是在保家卫国,但他们有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想一想东乌的惨状,我们到底是为谁而战,这场战争,到底谁才是正义一方,我觉得我们不是。”
季申科听着保尔柯察金的话,开口质问道:“保尔,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