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在我们的面前表现出喜欢水,甚至还要假装自己很讨厌水。
这还真是太为难她了。
霍巧玉撩了撩自己耳边的一缕碎发,轻声说道:“我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见霍巧玉没什么事了,我们又继续玩了几局台球。
临走前,我们去柜台结账,店长带着服务生向霍巧玉赔礼道歉,说我们今天晚上的消费可以免单。
走出台球俱乐部之后,外面迎面吹来的一阵冷风冻得我瑟瑟发抖。
这个天怎么冷成这样……?
逗冻死我了!
裹成一只球的邓菲菲双手插兜,身子却挨着我,说:“满月,明天晚上七点别忘记去参加拍卖会,我已经把会场的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了。”
我应了声:“好,谢啦。”
和邓菲菲霍巧玉二人分开后,我们回到了码头的船上。
简单洗漱了一番后,我钻进了暖和的被窝。
床上的男人捧起我冰凉的双手,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我靠在苏渊墨的怀里蹭了蹭,感慨道:“这个冬天有尸祖大人帮我暖被窝真好……!”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慵懒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从我的头顶响起:“你也知道现在是冬天?还想把我赶到地上去睡?”
一个赌约而已……还真是记仇。
我反驳道:“尸祖大人不是喜欢冷冷的东西吗?”
说话间,我不断用手去挠他腰的两侧。
这种紧实的肌肉……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看着我一副“欲色又止”的样子,男人突然轻笑一声:“宝贝,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还这么矜持?”
我抓住苏渊墨上衣的衣摆,故意躲开他的视线,小声吐出一个字:“羞……”
蓦地,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男人低沉的声线缓缓道:“你还真是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