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低头扫了眼苏渊墨放在一旁的渔具,继续问:“你准备得这么充分,是打算留在这艘船上当渔民吗?”
男人轻笑一声,薄唇下的那颗细小黑痣被轻轻牵起。
他的黑眸眺望远处,似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对比一脸淡然的苏渊墨,我显得有些急躁了。
我皱着眉说:“可是现在那个马戏团就像个大坑一样,不仅不填,还等着人家傻乎乎往里跳,除此之外,昨天在吃晚饭的时候,我还在马戏团的小树林里看见了司徒楠,李弈观和纣闻都已经把她拉下水了,我不想再让她被继续牵扯进这些事里。”
苏渊墨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葡萄味的棒棒糖,他剥开糖纸,之后将棒棒糖递给我。
“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她只是被李弈观的金线操纵,这些都是她无意识的行为,她脱离李弈观的控制之后,根本不会记得这些事情……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叫莎莉的女人,她的腿有问题。”他道。
听到这话,我若有所思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脑海中回忆起莎莉的走路姿势。
我咬着葡萄味的棒棒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看过她走路的姿势,没什么大问题啊……”
顶多就是跨扭得夸张了点。
不过歪果仁不都这样吗?
见我没有察觉到细节,苏渊墨将自己的发现娓娓道来:“她的小腿上有一块皮肤起皮,而且很像鱼鳞,她本人身上也有一股很重的鱼腥味。”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冬天皮肤起皮像鱼鳞很正常啊,因为太干了,身体提醒你需要补水……至于鱼腥味,她本来就生活在充满鱼腥味的地方,肯定早就被鱼腥味淹入味了。”
我抱着一个正常人的观念去看待问题。
然而苏渊墨却说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回答:“她是这世间为数不多的鲛人。”
此话一出,我顿时被惊得连棒棒糖都没拿稳。
莎莉竟然是鲛人?!
那为什么她会和马戏团的那帮坏人搞在一起?!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冒出无数个问题。
我转念一想,说:“鲛人不是有尾巴吗?莎莉的下身是两条腿啊,而且在马戏团的时候,她也接触到了电子喷雾器里喷出来的水雾,可是她却没有变回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