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墨本来就对司徒楠感到极其厌恶,现在司徒楠又在他迈巴赫的引擎盖上涂满了鲜血,他自然是不想再跟她有过多的接触。
凭他的性子,肯停下车已经是很“仁慈”了。
“好,我知道了。”
说着,我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下了车。
站在车外的司徒楠欣喜地望向我,“救……”
救命的“救”字还没有喊出口,司徒楠便愣在了原地。
她一脸错愕地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我,干涩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喃喃道:“怎么会是你……?”
话音刚落,司徒楠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我连忙推开车门,小跑到了司徒楠的身旁。
司徒楠的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像是刚受的伤。
我蹲下身子,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司徒楠的身上。
看着司徒楠倒在冰凉的公路地面上,我有些心疼地想要扶起她。
可还没等我的手碰到司徒楠,苏渊墨忽然摇下了车窗。
他泛着寒意的黑眸没有在司徒楠的身上停留片刻,冷声对我说道:“好莱坞山脚下有一家诊所,送她去那里吧。”
我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已经晕过去的司徒楠根本没办法走路。
某位尸祖大人又不肯帮忙。
无奈之下,我尝试着抱起司徒楠。
见我吃力地想要将司徒楠抱起来,坐在车上的男人不禁拧紧了眉头。
他走下车,弯腰一把拽过我的胳膊。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苏渊墨,“干嘛?”
苏渊墨垂下脑袋,从西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卡其色格子纹的手帕,认真地替我擦拭着胳膊上沾到的血迹。
我偷偷瞧了他一眼。
一袭黑衬衫的苏渊墨在白色的薄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