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势压低了上半身,同样在我的脖子上吻了吻。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
我皱了皱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蓦地,苏渊墨盯着他在我脖子上留下的“杰作”,不禁轻笑了声。
不等我开口质问他是不是咬了我,他便抬手打了个响指。
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纷纷回过神来,有说有笑。
徐导笑着对我说:“满月啊,你……”
话说到一半,他的视线忽然落在了我脖子上的小草莓。
徐导顿了顿,随后笑道:“没什么,你好好努力。”
“好的,谢谢导演。”我道。
一看徐导的眼神我就知道,苏渊墨肯定又对我干了什么“好事”。
我来到女厕所,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的脖子。
只见我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一道红印。
我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翻出粉饼,试图掩盖苏渊墨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女厕所的其中一个隔间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我还在凑钱……再给我五天行不行?”
这声音……好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一阵冲水的声音响起。
厕所的门被推开之后,司徒楠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脸惊愕地看着正在补妆的我,随后故作淡定地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司徒楠试探性地看了眼镜子里的我,她低着头,假装认真洗着手,说:“满月……刚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好心想要提醒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