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苏渊墨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道泛着寒光的银质带刺鞭子。
不等苏渊墨挥动手中的鞭子,邪祟却在此时收手,灰溜溜地躲回了古董针织画里。
古董针织画是邪祟的力量来源,只要想办法把它封印在其中,连同这幅画一起毁坏就好。
我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半人高的古董针织画,问:“接下来只要把它封印就好了吧?”
苏渊墨低头戴上手套,将那根银质带刺的鞭子缠绕在自己的手上,沉声道:“需要黄一豪和BoBo的血,才能封印古董针织画里的邪祟。”
说话间,他走到了我的身旁,与我一同打量着眼前的画作。
“它被我伤了,短时间内恢复不过来,等找到那个叫黄一豪和BoBo的,借用他们的血把邪祟封印,只要这副古董针织画被毁,那些被变成纸片人的人就会恢复正常。”苏渊墨道。
闻言,我稍稍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倏地,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猛地将我拽进了古董针织画里。
反应敏捷的苏渊墨连忙抓住我的手,与古董针织画里的那股力量对抗。
只听一阵诡异猖狂的娃娃音从古董针织画里响起:“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人垫背!”
听到这话的苏渊墨眉头拧紧,他一脸阴沉地盯着那副古董针织画,抓着我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
我的手腕被苏渊墨掐得生疼。
可两边都不松手,我就像一只皮筋一样被拉得几乎变形。
我只能拼命踹着古董针织画里的那只邪祟。
蓦地,一道寒光宛如闪电般在我的面前飞快划过。
伴随着鞭子“啪”的一声,苏渊墨手中的那根银质带刺鞭子便狠狠甩在了那副古董针织画上。
只听画中传来邪祟惨兮兮的叫声:“啊——!!我的脸!”
与此同时,我的脚一松,顺势跌进了苏渊墨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