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和天界,始终都不可能握手言和,更不可能相安无事。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在战场相见。
我回到病房里,此时的李奕观正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阳光散落在他的病床上,带着丝丝暖意。
然而他的那双黑眸却黯淡无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把李奕观的病床摇起来,好让他坐起身。
“奕观,喝点鸡汤补补吧,我亲手熬的。”
说着,我抱起床头的保温壶,放在了病床自带的桌板上。
打开盖子,一股浓郁鲜美的香味扑面而来。
李奕观抬眸盯着我,炙热的眼神丝毫不避讳。
他忽然苦笑一声:“满月,小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玩过家家吗……?你是护士,我是病人……现在倒是成真了,要是死前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也能走得安心些。”
我低头舀着鸡汤,故意避开他的视线,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医生不是说了吗?你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我的时间不多了……对吗?”
说这话的时候,李奕观病恹恹的脸上显得格外平静,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见我不出声,他似乎已经从我的反应中知道了答案。
蓦地,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了我的手。
我慌忙抽出自己的手,愧疚地低下头。
“对不起……奕观,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哥哥,仅此而已。”我道。
听到这些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李奕观的情绪渐渐沉闷压抑。
他的眉头不自觉拧紧,黑眸底下怒意涌动,语气有些急促激进:“满月,到现在了你为什么还跟那个苏渊墨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残忍无情的恶魔!几个月前,就是他害得我全身粉碎性骨折进了医院……难道他这样对我,你还要继续和他在一起吗?”
闻言,我心里的歉意越发深刻。
当时苏渊墨发现我们在结婚那天用红漆棺材骗了他,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躲藏在李奕观家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