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他腰一直疼也不是办法啊,平时他最喜欢藏在你的身上,作为小白最亲近的人,你就不关心关心他?”
苏渊墨:“我给了他药,是他自己不用。”
我:“为什么不用?”
苏渊墨:“问他。”
就在我低头和苏渊墨发消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酥到爆炸的少年音:“姐姐,我腰扭了为什么要看骨科啊?我的骨头没什么问题啊。”
我一边回着苏渊墨的消息,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因为要查一下你损伤部位的严重程度。”
只听一旁的白锦怀用崇拜的语气说道:“姐姐,你好厉害,竟然连这都知道?”
其实一开始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腰扭了要看骨科,可是来的次数多了,也就渐渐明白了。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冲白锦怀笑了笑,“因为我爷爷以前也经常会扭伤腰啊。”
闻言,白锦怀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心疼的表情。
他是个不擅长藏住心事的人,哦不,蛇,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要看一眼他的神情就能猜到了。
他在同情我。
正当我转过身和白锦怀讲话的时候,一群医生护士忽然迎面朝着我们的方向快步走来,他们的行色匆匆,纷纷冲着医院门口小跑去,似乎是有急诊。
排在骨科前面的人很多,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轮到了我们。
我带着白锦怀进入骨科的科室,办公桌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看到我之后微微一怔,她问:“满月,你怎么来了?”
拽着白锦怀坐在女医生对面的我开门见山地说道:“丁医生,我朋友他说腰疼,都快有两个星期了。”
丁医生是有名的骨科医生,以前曾经拜托过我爷爷给她算命,她对我爷爷的话深信不疑,而且也帮过我家不少忙,甚至每次来算卦的时候,她都会多给一些钱,所以我爷爷腰不好每次都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