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越神情森寒,“夜夫人,到底是不是你?”
“是她。”有人笃定地说了两个字。
是花流星。
花流星一脸愁容,轻叹一声,“我看见了,快黄昏的时候,我看见夜夫人鬼鬼祟祟地从流星池离开,我今夜去找哥哥,也不全是想念哥哥了,而是我看见了夜夫人,但我不确定她是谁,所以便亲自来一探究竟,方才我没有直接说,也是想给夜夫人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谁知,她并不珍惜。”
“哥哥,你送我的流星池,我最宝贝不过,眼下却被人污染了,出了人命,我今后哪里还能好好赏这儿的景色呢?”
花流星的话,无疑在给花时越火上浇油。
若问花时越最看重谁,就一定是花流星了。
他一定不会怀疑花流星的话。
殷黛香忍不住窃喜,眼含笑意地瞥向凤卿,却发现无论是凤卿还是安丹妮,都很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他们三个人在这里争论,她们两个却在一旁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