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霆:……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厉北霆突然不怒反笑,薄唇轻启:“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我,南星,你是不是当真不怕死?”
好久都没人敢在他的面前这样造次了。
“怕呀,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勇敢保护自己,还有谁会保护我。”南星揪揪他湿哒哒的头发,无比讽刺地笑道:“你吗?”
厉北霆抿着薄唇,久久不言,但钳住她手腕的力道慢慢放松了。
南星抽回手,转身走向沙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护工名片。
要她伺候他?
对不起,他不配。
去年,他也喝脱了被送到医院,当时的她得知这消息就吓到了,一路哭到医院,红灯都闯了两个。
但男人很抗拒她的照顾,最后还不顾她和医生的阻拦,非要出院去找曲子皓,因为曲清月哭着和他说,曲子皓不见了。
最后,他是在曲清月母子住的小区楼下滑滑梯那里找到的曲子皓。
他的所有理智冷静都会在曲清月母子那里泡了汤。
见到护工的出现,厉北霆眸色深沉地扫了南星一眼,谁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南星才懒得理会他在想些什么,她刷起了电视剧。
厉北霆的脸色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