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若本王当真有能胜了皇帝太子一日,他日,本王便是摄政,也带你离开。”
他的目光认真无比,语气也严肃万分。
可说得容易,做得难。
怔然片刻后,她嗤笑一声,淡定转过脑袋,将折子重新放了回去。
“想得挺美。”
皇帝可不是他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况且他要摄政,就如何肯定日后,被迫当上傀儡皇帝的人,就不会反抗了?
到时的他,便是摄政,也竟然会时时刻刻被朝政所牵绊。
见白落幽如此冷漠,步惊澜微微皱紧眉头。
“你不相信本王?”
“轰隆!”
一道惊雷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屋外雨越下越大,甚至已经渐渐盖过了二人的声音。
她叹息一声。
“小心天打五雷轰。”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相信日后的变化。
收拾好自己的书,她捧着要离开,临走之前站在书房门口,静静地凝望着步惊澜,淡然启声。
“其实说来,王爷也不必委屈求全,你如此尊贵,又为此费尽心思,理应也该有个更尊贵的身份。”
“……”
唔——
气氛沉静稍许。
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是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她,白落幽不解。
“怎么不说话了?”
难道觉得她说的对了?
步惊澜那浓密纤长的长睫微微收敛,“你在嘲讽本王,还是说真的?”
“?”
他从哪里听出她的语气像嘲讽了?
捧着书,走在回去厢房的路上,在走廊中漫步走动,走着走着她便忍不住地靠着墙壁,看着走廊外的瓢泼大雨,心情有些郁闷。
他突然做出这些事,是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思,还是他在妥协她?
其实——
如果他当真能不当这皇帝,愿意这一生一世,心中只有她一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
……
半月渐过,白落幽尚且还未想通,要不要离开王府,离开步惊澜。
偏偏在心中最烦忧的时候,遇到了更糟心的事。
“王妃娘娘!不好了!”
雪月难得情绪激动的跑进来,脸色难看,进来后,微微咬着牙,面上显露一丝不忍。
“太后,太后她,她……”
太后?!
收到太后病危的消息,白落幽急急忙忙进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