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桂的官员并非无能,但在大尧的压力下,他们已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三年前还繁华喧嚣的全洲首府,如今却是一片死寂,犹如荒废之城。
桂天殿巍峨屹立,乃是夏氏皇室改建自一座旧时王府。
殿内装饰并不奢华,因为夏修竹本人就不喜铺张浪费,他更是严格告诫家族成员遵循简朴之道。
宫中并无太监与宫女侍奉,伺候的都是将军府中的丫鬟。
朝臣们纷纷上奏请求夏修竹选妃纳秀,却一一遭到驳回。
大桂根基稳固在于其精锐的龙骑兵,不受佛道两家束缚,因此,夏修竹一言九鼎,决策天下。
此刻,桂天殿中,夏修竹正沉浸于批阅奏章之中。
夏彦快步而入,恭敬地行礼,禀报道:“父王,屈真人已故,崇庆与长阳城已被尧军攻破!”
夏修竹放下手中奏章,轻叹一声,“仅北宁之事就如此纷繁复杂,也难怪德高皇帝始终亲掌十六郡军务,政务繁忙至极。”
“父王!”
夏彦神色凝重地道:“只要夺取了崇庆和长阳城,我们所在的桂京便再无阻碍。”
夏修竹微微一笑,开口道:“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屈真人虽法力高强,终究难挡层出不穷的阴谋算计。没想到,此次领军之人竟是昊王。”
太子与昊王之间的矛盾,在朝廷高层早已不是秘密,德高皇帝推举昊王,实则是为了制衡太子。
夏彦接着说:“此次昊王是铁了心要决战到底,我建议我们应迅速集结龙骑兵坚守桂京,并分兵两路直捣崇庆与长阳城,将昊王大军围困。”
夏修竹点头又摇头,“当初在燕京,我无法传授你军略以免引人猜疑。好在彦儿你天资聪颖,熟读兵书,布阵用兵并不逊色于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
“然而,兵法既是我们的取胜之钥,也是失败的隐患。昊王已占崇庆、长阳二城,正是诱我等出兵救援,以最低成本攻打桂京。”
“他的目标昭然若揭,就是要集中全力一举消灭夏家。即便最后被围困在大桂城中。没有了夏家,又有几人敢对他动手?”
夏彦心中一震,问道:“父王,您有何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