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地方,我从未听说过啊。”
“或许是我记地方了,你继续往前走就行了。”陆子刑顺口问了一句,“今是何年?”
“啊?”
司机一脸狐疑,隔着雾气看了看陆子刑,又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朱老三。
一人穿古装,一人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眼窝深陷,如同刚从矿井中走出的厉鬼。
“我去——”
出租车师傅深呼吸一声,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呼啸着冲进了浓雾之中。
朱老三满脸的惊恐之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东西居然还能吃人。”
“那东西叫汽车,是一种载具。”
陆子刑骑在牛背上,不紧不慢得朝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而去。
朱老三瞅了瞅那浓雾,紧紧地跟在了仙牛身后。
又往前行了数里,雾气渐渐稀薄,被微风一吹,露出了一条泥泞的道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房子,上面写着:小心电诈。
“回家了。”
陆子刑摸了摸神牛的脑袋,走入村子里。
家里还是老样子,陆子刑的父亲母亲还没有从农田里出来。
朱老三伸长了脖子,跟在陆子刑的身后,看到陆子刑换上了一套露胳膊露腿的短袖短裤,还丢了一套给他。
“这衣服怎么比乞丐穿的还破……”
说话的同时,摸了摸衣服,发现材质柔软光滑,才勉强穿上,还挺舒适的。
陆子刑把电视打开,一对男女正在广播,把朱老三吓坏了,缩到了沙发背后,浑身直哆嗦。
“行了,别大惊小怪的,这里没有怪物。”
“那箱子里面怎么有人?”
“那是电视!”
……
过了不知多久,陆子刑的父亲母亲回到了家里,看到陆子刑,二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爸妈,他叫朱老三,是我兄弟。”
陆子刑故意压低声音道:“他老婆是跟别人走了,所以他的精神状态有点失常。”
老爸老妈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怜悯地看着朱老三。
朱老三面色一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陆子刑在老家待了两天,就领着朱老三坐车回到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