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入村子,陆子刑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那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和地牢里的妖怪的煞气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连黄鼠狼都不如。
走进酒楼,就见一位闲得发慌的老板,正拿着一本书在翻阅,厅中四个衙役,正坐在那里吃着东西。
“难道这家伙跟我有缘?”
陆子刑看了周高阳一眼,便走到酒楼老板面前,“老板,敢问温员外住在何处?”
店主面露警惕之色,“你是何人?找温员外有什么事?”
陆子刑嘴角一扬,“在下与温员外是远亲,家中遭逢大难,特来投靠。”
“就你自己?”
陆子刑点了点头,伤感的道:“干旱加上兵祸,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温员外住在村子西边,他家大门上挂着‘温府’两个大字。”
那老板立马变得更加殷勤,“只是温员外今天出门办事了,可能明天才会回来,你是否先在这里住下?”
“杨某穷得叮当响,还是不叨扰了。”
陆子刑转过身,向外走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头来,说道:“兄台请现身吧。”
周高阳从黑暗中走出,对着陆子刑拱拱手。
“道友武功真是高强,敢问来自何处?”
“来自该来处。”陆子刑面色不变,“我只是听闻燕京盘查森严,却不曾向杨某只是在路上行走,也会被衙役盘问。”
“这位兄台,在下周高阳,六扇门捕快。”
周高阳低声道:“最近大兴村不断接到有人失踪的报告,我们找不到任何线索,你一个人最好还是别在这里住的好。”
陆子刑眼中精光一闪,说道:“是吗?你们六扇门竟然也抓不到人?”
“或许他们并非从大兴村消失的,我来看了好几遍,村子里的人都说……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妖术?”
周高阳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他刚才下意识地把案子提了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情。
陆子刑抱拳说道:“在下杨越,乃是房修筠的挚友。”
“房总捕?”
“是的。”
“不好意思,杨兄既然和燕总捕有交情,那咱们就是一伙的了!”周高阳拱了拱手,脸上满是欣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