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躯干,四肢,加上杨保荣的脑袋用透明的鱼线缝合成一具尸体。
还贴心的在缝合处做了美容处理,表面还用上了殡仪馆专用的粉底。
更诡异的是,两条胳膊粗细的菜花蛇,从那明显一胖一瘦的两条腿缠绕往上,然后从躯干下两窍钻进去。
又从他左右耳钻出来,在他头顶交缠。
两个蛇头的七寸被用尼龙扎带给扎在一起,还在嘶嘶吐信,痛苦的扭动着。
可蛇尾被钉缠在脚踝处,蛇身顺着腿缠绕,无论怎么扭动,也不过是就徒劳,只有两窍入口处,有着浓黑的血水涌出。
看这样子,缝尸缠蛇还没有多久。
苏秦立马打电话报警。
我捏着钢尺,四处打量,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不过杨保荣在入门口装了监控,我戴着手套,找到他的手机。
他并没有上锁,打开监控后台。
往前拉,就见在昨晚九点多时,有一个撑着红伞,一身红裙,身形有致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屋内打伞,一身红衣,诡异无比。
杨保荣开门时却十分着急,门不过半开,伸手就拉着那女人的胳膊,将她扯了进去。
红伞刮在门上,微微倾斜,那女人像是回头收伞,可却微抬下巴,双眼微挑的看了一眼监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