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学习那还带他出来打球干嘛?
就因为他把老妈气的没吃中午饭?
盛肖苒察觉商信的情绪变化,笑着说,“其实家长的肯定跟夸赞,是给孩子最好的鼓励。哪怕他只有一点点进步,也应该得到表扬。”
商荣兴不置可否,看向商信,“回去跟你妈道个歉。”
商信把巧克力的包装按在烟灰缸里,转身往外走。
盛肖苒急忙跟上去。
她出门往左走,从右边走廊过来的陆子恒没看到商信,只看到了盛肖苒的背影。
“那是盛肖苒吧?”陈姝也看到了,“陆律,她不会是跟踪你吧?”
陆子恒表情严肃,眼神复杂,“先去见客户。”
两人进了保龄球馆馆,找到跟商荣兴说话的王姓男人。
“王总,我是聚联律所的陆子恒,关于之前您说的阴阳合同,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抱歉。”王姓男人起身,“我朋友介绍了另外一名律师给我,回头有什么需要,我再跟陆律师联系。”
陈姝抢在陆子恒前面发问,“王总,咱们之前都谈好了,为什么突然换律师?”
商荣兴手机响了,他走到旁去接听。
陆子恒的视线落在了烟灰缸里。
俄罗斯的巧克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