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做不到。
缺乏安全感,就像一道永不痊愈的顽疾。
她拥有的越多,就越怕失去,于是总是紧绷着,忐忑着,不安着,从十几岁起就是这样了。
“行吗?”她不做任何解释,顽固地又问了一遍。
秦北川叹了口气,目光越过她肩头,望向刚刚入夜的灰蓝色的天空。
良久,他低头,轻咬着她耳朵,“隐婚?”
他笑了下:“可以。”
他真的答应了,叶珈蓝抬起头,还有点不敢相信。
于是她对秦北川说:“隐得彻彻底底,连你公司的人都不能说。”
“好。”
他又回答得这么痛快,叶珈蓝反而不安。
她想了想,继续对秦北川说:“婚礼,我也不想办,即使是小型的。”
“嗯,不办。”
叶珈蓝睨着眼眸,近距离瞧着他的脸。
天黑了,在不开灯的房间,她有点看不清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