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不是还在接触吗,你又不确定,到时候我再表现不好你给我减分…”

沈确,“我没有不确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你现在身体不好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不会给你减分,你想怎么使唤我都行。”

雾月抿着嘴,脸色有点红。

沈确低头看她,“你说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是雾月,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自己躲屋里喝酒这事是不是有点离谱?”

雾月蔫巴耷拉个头,“是,我错了。”

沈确把雾月放在沙发上,转头打开她的冰箱,看到冰箱的瞬间,

沈确,“…昨晚就喝了一点点?你确定吗?”

怪不得早上消了他的门卡,都是心虚的。

雾月把头埋进抱枕,一声不吭。

估计是实在觉得雾月这个人有够离谱,简直荒谬。

沈确气的都乐了,他“噗嗤”笑了一声把剩下的酒收走,甚至边收都边气边乐,无语。

雾月眼神幽怨的看着她的快乐水离她而去,沈确转头看她她立刻别开视线。

一通忙活完,沈确拽了拽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

随手拿了一听啤酒“咔哒”拉开,仰起头就往嘴里灌。

真是离谱,离谱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