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猫咪也是很喜欢你朋友,那被这样单方面的推开,小猫咪也好可怜啊。”
雾月,“小猫咪看起来还很懵懂的样子,他本能的在保护着我的朋友。
但是他好像还并不清楚,本能之下所代表的是,怎样的情绪。”
春芽转头,“那你朋友的想法是?”
雾月看天,“趁着小猫咪还不明白的时候,到此为止。”
春芽,“那你朋友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性,其实小猫咪他并不是不知道你朋友的想法。
他是在等待你朋友自己想通?或许小猫咪的内心也很忐忑?”
“呵呵,小猫咪的内心忐不忐忑我不清楚。
但是你们两个上课开小差罚站是根本一点都不忐忑!!”
春芽转头看向白衣,生气叉腰,“白衣!你就不能让我们把话说完嘛!”
尚白衣不可置信,“春芽,你竟然对着我嗓子这么大?”
春芽真是无语死了,“嗓门大怎么了!你知不知道绝不能打断女孩子诉说心事!
谁知道她下次敞开心扉是什么时候!要是不能一次说清楚,谁知道她自己憋着会不会憋出病来!
谁知道她会不会自己钻牛角尖,走极端?
治疗治疗治疗,你课上的再好,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尚白衣的目光肃然起敬,“春芽老师,我觉得你讲的很有道理!”
春芽挥手,“你给我一边去,雾月...”
再转头的时候,下课铃响,雾月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