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院门被敲响,左春花抬头便见厨房里帮厨的刘婆子挎着篮子吃力的跨进来。
她连忙迎上去帮她把东西接下放到桌上,并带她到椅子上坐下。
“刘婶儿,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春花啊,我是来感谢你的。”
刘婆子说着,把自己带来的篮子推到左春花面前,揭开上面的布,里面放了十好几个鸡蛋。
左春花面露不解,微笑着问:“婶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据她所知,刘婆子家里并不宽裕,还要省吃俭用攒钱给小儿子上学堂,这十几个鸡蛋,怕已经是能拿得出来的全部了。
“我是为了小燕儿的事儿。这些天的流言我都知道,我腆着老脸过来,是想替她辩一句,她没有做那等监守自盗事情……其实第二次被盗本不该是小燕儿值守,是她心疼我——”
刘婆子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左春花倒是不知道原来值守库房这事竟然还另有隐情,见刘婆子愧疚难当的模样,她叹了口气,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刘婆子。
“刘婶儿,偷盗这件事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张燕。”
“真的吗?”
刘婆子泪眼婆娑的看着左春花,疑心她是在安慰自己。
左春花微微一笑,边给她倒茶边缓声安抚。
“刘婶儿,咱们乡里乡亲的,又是知根知底的邻居,我怎么会唬你,你介绍过来的人,我能不信?再者我自认眼光还不错,张燕为人本分淳朴,不会做那样的事。”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刘婆子松了口气,端着茶碗喝了两口茶,才继续说自己来的第二件事。
“这几日乡里好些人都说小燕儿的不是,今儿个我才知道她竟然想不开去跳了河,多亏了你和晏公子才让她捡回条命,我那老妹妹蹉跎病榻多年,就这么一个姑娘,你们这一救,救的是两条人命啊!”
“这件事该是我的不是才是。”
左春花摸了摸鼻子,有些惭愧的和她说了自己之前放任流言的事。
刘婆子此时对她和晏家满心都是感激,听闻此言,不仅没有心生隔阂,反而理解的道:“婶子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知道你心底善良,丢失这些东西不知折损了多少银子,要找到偷盗之人亦是理所应当。是我那侄女儿,自小无爹教养,养成了如今这懦弱又倔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