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扁扁嘴:“我考完试跟她们对答案,好几个题的答案都跟她们的不一样,我不就以为自己考的稀松了嘛。反正都考稀松了,我干脆捡个好点的大学报呗……谁让你当初骗我来着,你要是不骗我,我也不会可着京城的大学报。”
一番话把陆朝怼的哑口无言。
行吧,自己酿的苦果只能自己吞。
他能怎么办,只能加倍努力,争取能有机会调到京城去呗。
陆陆续续的收到通知书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参加考试却没有被录取的人更多。
苏晴在陶瓷厂的分量够重,一般人还不好意思到她跟前去打搅。
倒是红霞家一下出了三个大学生,她们家又是本地人,原本无人踏足的小院一下成了附近的香饽饽。
每天都有人慕名前来拜访,就想多问些关于复习的事。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钻空子不劳而获。
好在沈丽英比较机警,一看情况不妙,就跟周红一起收拾行李提前去了省城。
至于为什么都不回老家,一个在大东北一个在大西南,回老家的话距离不止千里,来回路费贵不说路上也不安全。
知青下乡的时候一个地方的老乡很多分都到了同个公社。
周红也有同乡在陶县其他大队,之前她在红枫大队换了个看羊圈的工作后就有人眼红跟她家人造谣,说她换了工分高待遇好的工作,每年能分一两百块。
然后周红家人就写信把她骂了一通,末尾还问她要钱。
一句问候和关心都没有。
从那后周红就对遥远的家乡彻底断了念想。
后来参加高考报考志愿这些事也都没有告诉家人。
沈丽英的情况跟她差不多,反正真要是家里得宠的孩子也不会被送来当知青。
她性格比周红还要强势一些,早就跟家里人断了联系。
两人都不想回老家,又怕报京城的学校考不上,就报了本省的师范。
省师范跟省报离的不远,苏晴帮忙联系了于主编,给她们俩开了报社招待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