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愤愤的说。
白父直接把家里新养的一只小狼狗的狗绳给解了,“去,咬他!”
小狼狗撒开四爪,就冲出院子,奔着韩臻去了。
韩臻眼睛猝然瞪大,怎么还有狗!
他慌忙用行李箱去挡。
不敢打狗,只敢挡。
打了狗,怕他就更没机会进门了。
他提着箱子左挡右挡的样子很狼狈。
白露从厅里出来,看见了,便唤了一声,“元宝,回来!”
狗是白父新养的,视频里和白露见过面,彼此认识。
听见白露的声音,狗对着韩臻汪了一声转身跑了回来。跑到白露腿边用脑袋拱了拱,表示亲近,白露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白母把关一门,又留韩臻一个人在外头了。
韩臻长出一口气,知道自已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得先把自已安顿下来。最近的旅馆在镇子上,离着这里十几里地,住过去不方便。
抬眼,看见对面一个老农走过来,韩臻走了过去。
韩臻用一条黄鹤楼住进了老农家的厢房。老农的儿女都在城里打工,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