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柔轻启朱唇,又对站在她面前的萧瑾言说道:“萧护军,你所说的第二个条件,究竟是什么?”
萧瑾言眼神深邃,道:“公主殿下,若您愿意与我结盟,那么我们便是同荣辱、共进退,携手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拓跋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她微微点头,道:“好,萧护军,我正有此意。在这乱世洪流中,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结盟无疑是明智之举。我自是不会拒绝与你携手,共赴前程。”
然而,萧瑾言却并未立即露出满意之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公主殿下切勿急着应允,我这结盟的条件,可非同小可。”
拓跋柔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定在萧瑾言的脸上,道:“萧护军,请直言,究竟是什么条件?”
萧瑾言的目光突然变得炽热起来,他缓缓走近拓跋柔,道:“公主殿下,若要结盟,您需将您的身子交给我,以此作为结盟的诚意。在这个充满背叛与欺骗的世界里,唯有如此,我才能确信您的决心与诚意。”
拓跋柔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那怎么行……这太过分了!”
萧瑾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道:“公主若是不愿意,那便罢了。强求之事,向来非我所愿。”
拓跋柔沉默了,她低头沉思。片刻之后,她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我可以让你看我的身子,但这件事,你必须保证,绝不能张扬出去。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对你的信任。”
萧瑾言话语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与挑衅:“公主殿下,我萧瑾言所求,岂止于一睹芳容?我要的,是公主的身心俱全,这份渴望,犹如烈火烹油,难以遏制。”
拓跋柔眉宇间凝聚着不可侵犯的尊贵与冷傲,她轻启朱唇,道:“萧瑾言,你未免太过放肆!本宫身为皇族,岂能容你如此无礼?”
萧瑾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拓跋柔曼妙的身姿上游走,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与欲望:“公主的玉体,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景,仅是观赏已令人心驰神往,若能拥有,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美妙。只可惜,这念想如同镜花水月,触不可及,教人心中实在难安。”
拓跋柔闻言,面色更寒,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玉杯,仿佛那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坚强:“此事关乎本宫名节,更关乎国家尊严,萧将军若强求,只怕会适得其反。恕难从命!”
萧瑾言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戏谑:“既如此,那便罢了。原本,我还打算借助公主之力,除去那心腹大患魏无疾。现在看来,只好另寻他径了。世事无常,总不至于一条路走到黑。”
拓跋柔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解脱的轻松,也有莫名的失落:“萧将军,你就这样轻易放弃了?”
萧瑾言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笑道:“又能如何?强求非福,公主既不愿,我萧瑾言亦非强求之人。不过嘛,公主若想赎回被俘的拓跋懋,十五座城池的代价,可一分不能少。”
拓跋柔她轻启朱唇,坚定无比:“萧护军,你当真觉得这件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了吗?”
萧瑾言神深邃如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公主殿下,除非您能以这种方式表达诚意,否则,此事绝无可能。”
他的目光在拓跋柔身上轻轻掠过,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与挑战的光芒。
拓跋柔闻言,秀眉微蹙,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争。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与无奈:“萧瑾言,我可以让你看见我的身体,甚至可以允许你拥抱我、亲吻我,乃至唇齿相依,但唯独不能将我完整的自己交付于你。”
萧瑾言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平静,他缓缓问道:“为何?公主殿下为何将自身的清白看得如此重要?”
拓跋柔低垂眼睑,长睫轻颤,如同蝴蝶振翅欲飞,她轻声细语,道:“因为我仍是清白之身,这份纯洁,我希望能留给未来的夫君,那是属于他的。”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而深邃:“公主殿下,您又怎知,您未来的夫君不会正是我萧瑾言呢?这世间之事,又有多少能预料?”
拓跋柔闻言,脸上掠过一抹惊讶:“萧护军,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我是大魏公主,你是大宋将军,我们之间,隔着山河大海,身份地位更是天壤之别,这样的可能,无异于痴人说梦。”
萧瑾言的目光深邃而坚定,缓缓开口:“公主殿下,或许不久的将来,你我便是同一个国度的人了。”
拓跋柔闻言,眉头微蹙,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不解与疑惑:“你这话是何意?”
萧瑾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决绝:“我的意思是,一旦大宋的铁骑踏平魏国,整个天下都将归于我大宋的版图之下,届时,你作为魏国的公主,自然也会成为大宋的子民。到那时,我们之间的距离,便不再是国与国的鸿沟,而是心与心的贴近。”
拓跋柔闻言,脸色骤变,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你胡说!大魏乃是天命所归,怎么可能轻易被宋国所灭?”
萧瑾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怎么不可能?你们的常胜将军拓跋懋,那位曾让无数敌军闻风丧胆的英雄,如今也已落入我大宋之手,被生擒活捉。这,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