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言上前一步,拍了拍褚良辰的肩膀,目光如炬:“良辰,你必须跨过去!这不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咱们将来的大业,为了推翻暴虐无道的刘坤,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个人的情感,在这宏大的历史洪流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珍儿她,也是牺牲者之一,是我们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褚良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每一个字的重量,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道:“好,瑾言,我听你的。为了大局,我什么都愿意做。”
萧瑾言欣慰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就对了嘛,良辰,不过是逢场作戏,待到大业得成,你我二人,必将名垂青史,届时,再寻回那份纯粹的情感,又有何难?”
于是,褚良辰缓缓步入那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洞房之中。
屋内,庾珍儿端坐于绣花锦被之上,一身红妆映衬得她肤如凝脂,眼若秋水,见夫君归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笑容,轻声细语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褚良辰望着眼前这位娇妻,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柔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出去撒了泡尿,顺便吸了几口外面清冽的空气,此刻只觉神清气爽,与之前大相径庭。”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庾珍儿靠近。
庾珍儿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关切与温柔,仔细打量起褚良辰,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夫君,你看起来气色果然大不相同,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褚良辰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庾珍儿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夫人,劳烦你帮我宽衣解带吧。”
庾珍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却也不羞涩,大方地站起身,莲步轻移,来到了褚良辰的身前。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繁复的衣扣,动作既优雅又熟练。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为褚良辰褪去一件件华服之时,褚良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变得炽热而深邃。
庾珍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头一颤,轻声问道:“夫君,怎么了?”
褚良辰凝视着庾珍儿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夫人,你真的好美,美得让我心醉。”
庾珍儿闻言,脸颊更加绯红,眼中闪烁着羞涩与期待的光芒,轻声反问:“夫君,你是想要我吗?”
褚良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渴望,紧紧握住庾珍儿的手,声音坚定而急切:“想,好想。珍儿,你是我的,我想与你共度这良辰美景。”
庾珍儿听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却也带着一丝调皮:“可是,夫君,你刚刚不还说自己身体不适,难道现在……”
褚良辰轻笑一声,将庾珍儿紧紧搂入怀中,柔声道:“那是因为,看见你,我的心病便不治而愈了。”
庾珍儿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坚定的决心:“夫君,既然你的心已向我敞开,渴望拥有我,那么就来吧。我庾珍儿,早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伴侣。”
褚良辰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他轻轻地扶着庾珍儿柔弱的肩膀,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寒冰。
庾珍儿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柔媚至极的微笑。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留下两人急促而又不安的呼吸声。
突然,褚良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他俯身而下,唇瓣如狂风暴雨般覆上了庾珍儿的柔软。那是一个既温柔又狂野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地将庾珍儿紧紧包裹。
庾珍儿在这深情而热烈的吻中沉沦,她本能地环住了褚良辰的脖子,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回应着,两人的吻逐渐变得炽热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的体内。
随着吻的逐渐深入,室内的温度似乎也在悄然升高,衣物在不经意间一件件滑落,如同飘零的花瓣,散落一地。
最终,两人如同被命运牵引般,一同栽倒在那柔软的大床上,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生命的赞歌。
当一切归于平静,床单上留下了一抹鲜艳的绯红,那是庾珍儿纯洁与爱的证明。
庾珍儿轻轻地趴在褚良辰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夫君,从今往后,我庾珍儿,便是你的人了,无论风雨变换,我愿与你携手共度此生。”
褚良辰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与柔软,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幸福与责任感。他轻轻地抚摸着庾珍儿光滑如玉的香肩,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疼惜。
“夫人,你可知道,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你,你会怪我吗?”
庾珍儿眼中闪烁着不解与玩味,轻声笑道:“夫君,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你我夫妻情深似海,你怎么会舍得骗我呢?”
褚良辰闻言,目光深邃,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他缓缓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夫人,我并非戏言,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提出纳妾之事,你是否会……允许?”
庾珍儿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纳妾?这事儿嘛,我倒是不以为意。你看,我有个庶出的妹妹,她嫁过去没多久,夫君便纳了妾室,生活不也照样继续?”
褚良辰捕捉到她眼中的微妙变化,却依然坚持问道:“夫人的意思是,可以接受了?”
庾珍儿轻轻点头,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当然可以,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世间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我们身为世家之后,更应懂得包容与理解。”
然而,褚良辰却并未因此松一口气,反而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那,夫人,如果有一天,你蓦然发现自己竟成了这府中的小妾,而另一位女子,取代了你的位置,成了正房夫人,你又会作何感想呢?”
庾珍儿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夫君,你这玩笑开得越发大了。我是先嫁进来的,是正儿八经的明媒正娶,就算夫君日后真有纳妾之心,又怎能轻易动摇我的地位?除非……”
褚良辰连忙说道:“除非什么?”
庾珍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仍故作天真地道:“除非我是后嫁进来的,那么,那个先嫁给你的,自然就是正房喽。”